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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 為什么寫我的名字?

    紅梅書院,翁白靈提著食盒走進精致的屋子內。

    “師父,有秦師兄幫忙,這《四書章句集注》不用那么急。”翁白靈看向書前提筆苦思的高挑女子,眼里閃過一絲嘆息,《四書章句集注》沒世,劉琴忙,因為秦顯豪,《論語集注》提前出世了,也達到了劉琴寫《四書章句集注》的目的。

    最近幾個月來,紅梅書院無論是學源,還是師資力量都變得極為雄厚。

    畢竟《論語集注》一出世。

    劉琴儼然已成能與程頤媲美的一方大儒。

    大宋各地前來拜師求學的不說,連帶著請那些真正有學問的大儒到紅梅書院講學也變得極為輕易,甚至很多原本高傲無比的大儒爭著搶著來紅梅書院。

    可以說,短短幾個月來,紅梅書院已經是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
    林子大了。

    自然事也就多了,再加上劉琴對《四書章句集注》除《論語》外,《大學》、《中庸》、《孟子》等其他部分要求也格外高,所以,如今劉琴忙得幾乎連吃飯睡覺都成了為奢侈。

    劉琴放下筆。

    “《論語集注》已經出版了這么久,其它部分的出版可不能拖得太長了。”劉琴嘆聲道,《論語集注》出版,《四書章句集注》其它部分卻一拖再拖,遲遲不見蹤影,一來人們容易忘記紅梅書院這件事,最重要的是,會引起人們的懷疑,真正相信了程頤的話認為《論語集注》是劉琴師門,背后團隊花了上百年時間雕琢出來的專門用來引他程頤上當,為劉琴揚名立萬的。

    翁白靈也明白道理,她輕輕一笑:“不是還有秦師兄么。”

    “他?”

    劉琴哼了聲,翁白靈一提起秦朝,她就忍不住心里來火。

    自《論語集注》出版后,秦朝便仿佛完成了任務一樣,一個月難得來一次。最近更是二個月都沒來紅梅書院露面了,弄得書院很多學子們以為秦顯豪和她劉琴鬧矛盾了,一些近二個月入書院就學的新學子們天天嚷著秦師兄怎么不在書院?

    本來劉琴還以為他事情有多忙,畢竟她眼中秦朝是江湖中人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師父。秦師兄最近可是閑得很呀。”翁白靈輕笑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,這人是真夠閑的。”劉琴目光看向書架放報紙的地方,那里前幾期的一篇《DrVrs》文章,署名作者是劉琴、秦顯豪。

    可劉琴這幾個月來,除了神仙國語言教材和字典剛買回來時翻了一下后。便扔在一旁,理都沒理過。

    可以說這篇文章登在報上,看到那署名作者‘劉琴’。

    別說翁白靈、苗若紅這些深知劉琴沒學過神仙國語言的,就劉琴自己在報上看到,也都懵神了。

    那上面的文字她可是一個字都不認識。

    苗若紅、翁白靈、劉琴三師徒幾乎一瞬間都明白了,能假冒劉琴名字,登文上報的除了那個姓秦的混蛋還能有誰?

    而且這姓秦的坑劉琴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    上次那《論語集注》就是他在報上放狂言的。

    “秦仙傲的《神仙國度游記》不過是為了推銷自己的學說而寫,而這語言不知他是從哪個旮旯窩里的國家給弄來了,只有那些無知小民才真的以為是神仙國語,我學了有什么用?端的讓武道界人笑話。”

    別說語言學了沒用。就是有用,有大用途,以劉琴如今忙得恨不得一個人當十個人用,哪里還有時間去學一門新語言?

    而且就算去學一門新語言,三個月學會。

    劉琴怎么想,都感覺有點不靠譜,畢竟他紅梅書院也是有不少人在學神仙國語言的,劉琴本身事情都忙得不可開交,可沒心思去細管書院學子們,因此雖然知道那些人在學神仙國語。心里頗有些不以為然,卻也沒去管,只知道這些人學得很慢。

    如今報上登出她署名的神仙國語文章。

    “師父,如今您的聲望可是高到極點。特別是那些正在學神仙國語言的,一個個都極度崇拜您。”翁白靈笑道,因為采用了學長帶學弟這種領路人制度,只要資金跟得上,衣食住行等條件跟得上,紅梅書院招生便不受限制。因此如今書院學子很多,學子多,學神仙國語言的自然也多。

    雖然秦仙傲在報上說‘學一門新語言,三個月足夠了。’,可他們相互打聽之下,都明白,如果硬要說‘學新語言,尤其是學神仙國語言,三個月足夠了’,那么,那樣的人絕對是鳳毛鱗角的存在,整個紅梅書院除卻劉琴、秦顯豪外,所有的學神仙國語言的,不論聰明愚笨,不論書院等級是十級以下,還是達到了接近72級,三個月來,都沒學到多少東西,都是連《DrVrs》這篇文章都看不懂多少單詞。

    這種情況下自然佩服、崇拜劉琴。

    “你這丫頭還笑。”劉琴瞪了翁白靈一眼,嘆道,“他們崇拜的是不是我,而是他們虛構中那個三個月能學會神仙國語,能寫出《論語集注》的劉琴。”

    “那劉琴不就是師父你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這丫頭也來取笑我。”劉琴打開食盒,拿出飯菜,吃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對了,師父,如果秦師兄來了,你準備怎么對付他?”翁白靈輕笑說道。

    “那混蛋?”劉琴手微微一僵,苦笑一聲,“那個皮猴子,是塊滾刀肉,我能拿他怎么辦?”對于秦朝,這個打不怕罵不怕,威壓無用的人,劉琴現在是又感激又氣憤,又無可奈何。

    吃完飯收拾好食盒。

    “老師,秦師兄來了。”苗若紅聲音響起。

    “他還敢來?”劉琴臉色一冷,揮了揮手,“白靈,你先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翁白靈提起食盒想了想,“師父,其實秦師兄人還是挺好的,你也別太怪他。”對于秦顯豪,她和苗若紅都很有好感。

    沒多久。

    “找不到你想要的結果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底有沒有愛過我……”

    秦朝哼著小調進了屋子。看向旁邊那布了隔簾的屋子,秦朝微微躬了下身,似乎很恭敬的道:“老師,學生來了!”

    “哼!”冷哼響起。

    秦朝笑瞇瞇的也不在意。直接走到那放著《四書章句集注》的書房,每一次來這里,秦朝都是來拿劉琴寫的《四書章句集注》稿紙,并歸還秦朝修改過版本的稿紙的。

    “老師,好一陣子沒回書院。這書院好像人增加了不少,我都差點以為走錯路了。”

    秦朝一邊整理著稿紙,一邊懶洋洋說道。

    “唉!”

    劉琴重重的嘆息傳出。

    “老師為什么唉聲嘆氣的,是不是被學生的才學給驚艷到了,還是因為學生二個月沒來,思念得慌?”秦朝笑說道。

    劉琴沉默。

    “唉!”秦朝忽然也嘆了一口氣,“這兩個月,我對老師,也是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呀。”

    劉琴心中好笑。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,那是說相愛的人,你連我面都沒見過,人都不知道長什么樣,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?

    “秦顯豪,我問你,那篇報上登載的神仙國語言的《美國》第一節,是不是你搞的名堂?”劉琴沉聲道。

    “唷!”秦朝驚叫道,“我還以為能夠瞞住。沒想到還是被老師給識破了,老師,我對您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,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別賣弄嘴皮了。”劉琴咬牙瞪著秦朝所在的方向,沉聲道,“我問你,你為何要那么做,為什么要寫我的名字?”

    秦朝一笑:“我倆什么關系,你的就是我的。我的也是你的,我們誰分誰呀,反正最后不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秦顯豪。”劉琴沉聲,“別跟我打馬虎眼,我要你說實話。”

    “實話就是我要捧你。”

    “捧我?”劉琴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捧人還用問為什么。”秦朝一幅不屑模樣,“當然是圖一個爽字。想當年我在青樓捧頭牌,在戲院子捧戲子,嘖嘖,那個爽,不過別人是捧戲子,哪有現在我捧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劉琴打斷秦朝,心里又惱火又無奈,又哭笑不得,他劉琴好歹是玉清靜齋齋主,身份何其高貴,你居然所我跟捧戲子,捧青樓花魁混成一談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跟我說句實在話么?”劉琴沉聲。

    “沒有啊,我說的都是心底話,不像某些人蒙頭蒙臉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劉琴聲音仿佛從喉嚨里迸出來,“你知不知道,那些神仙國語,我根本就沒學過,那篇文章,我一個字都不認識,你卻署了我的名字,你讓我走在外面,別人向我請教那些語言時如何以對?”

    “這倒是個問題,不過你可以學呀!所謂活到老,學到老,孔夫子都一生孜孜不倦,你還年輕,更不應該就此滿足。”秦朝一副語重心長。

    “學?”劉琴幾乎要暴跳,“你以為學語言是小孩子過家家,隨隨便便就能學會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不就三個月便學會了么?”

    “沒錯,你是三個月學會的。”劉琴狠狠瞪著秦朝所在房間方向,“可是,你以為天下人都像你?都是變態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對?”

    “沒不對?”劉琴幾乎忍不住要沖進秦朝房中,“這整個紅梅書院學神仙國語的,沒有五十,也有四十,你去打聽打聽,三個月他們都學了些什么,學到什么程度?不要告訴我說,是他們懶。”

    “難道他們不是懶?”秦朝訝道。

    劉琴冷笑:“比起懶來,你秦顯豪若是位居第二,沒人敢稱第一。”

    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,老師也。”

    “別廢話。”劉琴沉聲。

    “其實學一門語言,與母語相差很大的第二語言,尤其是神仙國語言,要完全學會,正常時間是……十年!”秦朝想著前世的資料沉聲道,十年時間才能完完全全掌握一門外語,是前世一些科學研究得出的結論,當然這指的是完全學會,如果只是簡單的學會,方法掌握得當,或者增加每天的學習時間,比如由三小時增加到五小時,八小時,這時間自然短得多,可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

    “十年?”

    劉琴手心直跳,你才三個月便掌握了神仙國語,現在卻在我面前一幅慎重其事的表情說學一門語言要十年,有這么睜眼說瞎話的么?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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